《柳如是別傳》是陳寅恪晚年的「頌紅妝」之作，寫作耗費十年，出版後震驚士林，也留下難解謎團。陳寅恪以絕代之才華，遭逢顛沛困頓之境遇，在目盲腿斷衰殘暮年，譜成一首文化輓歌，一部長篇史詩，一齣歷史悲劇。在一個天崩地裂的時代，一群男男女女，面對難以抗拒的命運，如何愛？如何恨？如何生？如何死？陳寅恪「臥榻沉思，然脂暝寫」，「述事言情，憫生悲死」。融合史才、詩筆、議論，構造一個多重交融的世界。引領讀者沿著詩和史的路徑，挖掘記憶隱晦的深處，傾聽將逝未逝的歌聲，重現失去卻能復返的時光。

陳寅恪，《柳如是別傳》，三冊（北京：三聯書店，2001。）